,杜知书吞口口水,又迈步往前走去。
洞穴的深处,是间天然呈半月形的窟室,窟的空间不大,摆在地上小小一盏油灯便将窟室的每个角落照得清楚。
在窟室中心,地上挖了个土坑,坑内摆著一具灰色石棺,棺材的外型粗糙,不像是一般丧葬用的棺材,反倒像是用来藏什麽的大石箱子。
石棺的盖子在一旁地上,因此可以清楚地看见石棺里头空无一物,暗红色的血迹,或沾染或溅滴,整个石棺里里外外全是。
那血腥味便是从这来的吧......杜知书再往前走一步靠得更近些,把石棺的另一边也看清楚,一道粗长血迹由石棺边缘延伸出去,一路拖曳直至石室一侧壁边,一个人......或者是一个死人靠坐在那,垂著头动也不动。
这人身上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衫,衣衫的领口有一枚蝠型细致的盘扣,杜知书只觉那盘扣看起来有些眼熟,却怎也想不出来自己在哪见过,浓重的血腥味薰得他脑袋有些不灵光。
血是从这人身上流出来的,从他那双腕上深可见骨的道道刀痕涌出,从他身前那个穿胸透背大大的血窟窿涌出,一旁地上落著一把匕首也沾染了血,那些伤口和窟窿,应就是被这把匕首给戳割造成的。
流了那麽大量的血,而胸前那伤口一看就是致命的,杜知书心咐这人应该死了……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活下来了。
到底这人为啥会浑身是血死在这?那空空的棺材里装著的又是什麽?难不成他是被棺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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