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低头听训,觉得鱼大老似乎讲得有道理,同样是男的,为什麽他总是在下面呻吟,总是消极被动地扭来扭去喘来喘去的那个,只出一个洞也会爽还算不算男人啊!?
「大自然的运行,日星月的转移,一切都始终於平衡,有进有出,有被进被出,今日之所攻,明日受之不为衰,今日之所受,明日反攻不为过分……」小鱼乾板著脸严肃地扯了一堆,听得杜知书一头雾水,但似乎又很重要,他乾脆掏出符纸一张和一小块尖尖的碳块,递给林百川请他帮忙抄一下笔记,改明儿个有空他再来慢慢体会。
「重点就是,没有永远的攻,也没有永远的受!」
「嗯,嗯…..」杜知书明显就是很容易被慷慨激昂的言论煽动又没有主见的人,除了频频点头之外,还不忘转过头敦促林百川:「这句好,抄下了来吗?」
「抄了。」
小鱼乾在心中坏笑,扬著眉挺著下巴望向林百川,一脸活该谁叫你老是拍我的报复表情,他清清喉咙,又继续发表他的大论:
「重点中的重点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切记,是男人绝对不能单恋一枝草!」
「嗯嗯……抄了没?」杜知书又凑过脸去看林百川抄得怎样。
「抄了。」林百川抄完,手一抬,啪一声用力将手中那张符纸贴到杜知书的额头上。
「哇哈哈……呜!」幸灾乐祸地狂笑到一半,小鱼乾突然脸色大变,嘴巴卡了一堆碳粉……
然後又过了十分钟,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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