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年一回的大拜拜,虽是乡下但热闹的排场是输人不输阵,其中一个搭在村中心空地的野台子不分日夜地演著戏酬神,重点时间就演些正经还精致点的大戏,至於没甚麽要紧的时间,就演些杂七杂八的小品来充数。
平日缺乏娱乐生活的杜知书当然没放过这机会,趁著师父休息时溜出来看了几出,大部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追打跑闹烂戏,但而其中一出却让他印象非常深刻……
剧情大概是在讲一个老男人,上辈子害了朋友,死後被判要做他朋友二十世的老婆来还债,可他朋友也不是个好人,所以托生变成了狐妖而且还是公的狐妖。但人也好狐妖也好,债总是要来讨的,就算对方是老头不能当老婆用,也没可能就这样罢休。
於是,那狐妖夜夜就来捅那老头的屁眼……演狐妖的那个从後头抱著演老头的那个,像在骑马般吓吓乱叫,边叫边挺腰顶著前面那位的屁股,而前面那位也在那哼哈乱叫,接著两个人在地上翻滚几圈後,一个岔开两只腿躺在那,另一个人抓著他的两条腿摇来摇去,最後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嘻皮笑脸,实在看不出谁上谁下谁喜谁悲了……
当时他在台下看了只觉得新鲜,和其他村民一样被那两个演员滑稽夸张的演技给逗得呵呵大笑,也没仔细想过男人捅男人有啥惊世骇俗的,可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当他笑完了回过头来,却见站在他一旁的师兄,一张脸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紧握著拳头紧咬著唇,连身子都微微地颤抖著,满脸尽是嫌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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