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但还是有微薄的羞耻心的,不管来者是樵夫还是猎人还是郎中,这付模样都端不上台面吧......
赶紧将手中的杂物往一旁草堆丢去,四处张望後快速选定了一棵又高又大又茂密的树,扒著树干就往上爬。
爬树这活,杜小蝎算是顶俐落的,小时後他总为他师兄摘龙眼、摘芒果、摘野桃、摘杏子、摘椰子、摘蜂巢......反正他本来就生得瘦小,猴子差不多也这个能耐吧!差就差在他不比猴子那麽灵巧所以摔下来的次数多了些,不比猴子浑身是毛粗皮硬肉的所以被蜜蜂螫起来也疼了些。
还有猴子摘什麽都是给自己填饱肚子的,而他,为的全是让心爱的师兄尝尝鲜解解渴......
只是光著身子爬树,杜知书这应该是头一遭吧!爬树最主要就靠著双手拉和大腿缠,光溜溜的腿内肉又敏感又细嫩,这样在粗厚不光滑的树皮上一路摩擦著,没几下就磨得血迹斑斑。杜知书紧紧抱著树忍著疼继续往上爬,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来回打转,还得留神别把自己的鸟和蛋也一并磨去......
好不容易爬到个树杈处,看这高度差不多也够隐蔽了,搂著树干稍微歇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抓了抓从刚才开始爬时到现在一直发痒的後颈......
「咦?」
手中那黏糊的湿湿的感觉是什麽?杜知书把手拿到眼前一看,一条鲜豔斑烂的巨大毛毛虫......精确地说,是一条被他抓得肚破肠流四分五裂的鲜豔斑烂大毛毛虫,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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