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只够一个人弯著身子跪爬进去。
杜知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小心的挪,谨慎地推,才在一点也没碰撞的情况下把林百川的尸体推了进去,不过对自己却没那麽小心,当他趴著才刚要爬进洞穴,先是膝盖在粗糙的地上磨破了一大片皮,惊痛之下忘了洞口低矮,猛一跳结果脑袋又撞壁……
这下撞得不轻,除了发出巨大的彷佛颅裂的声音之外,还把头给撞了个大伤口出来,当场血流满面,配上他那灰扑扑的身体脏兮兮的脸蛋和黑漆漆的蝎子,彷佛穴居在洞里半兽人那样,好不吓人。
老天就是看他这颗头不顺眼吧?为啥他的这颗头总是多灾多难?
杜知书用颤抖的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扯著林百川的尸体继续往洞穴深处匍匐前进,尽管头还在痛,血还在滴,但这个深度还不够躲开阳光,他不能在这耽搁。
这样边推边爬好一阵,狭窄的洞穴逐渐开阔,不需要再弯腰驼背甚至是在地上爬行也能顺利前进,而身後的阳光当然是照不到这深处了。
在这一点光线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全然黑暗中,杜小蝎的猫眼派不上用场,他习惯性地把手伸向自己胸口想从胸前的内袋掏张符纸来化个火当照明,却忘了自己光溜溜的早就一丝不挂,只好摸索著把手伸向林百川,在他身上摸过来摸过去前後里外摸半天,符纸没摸到半张,却把自己手上的鲜血全给抹在人家尸身上头了。
好吧,看样子,符纸恐怕在他落水後又落瀑布後又穿穿脱脱间,化作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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