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至少能让他那双脚不至於痛到无法行走。
从前,师兄杜若水常常骂他「不要脸,脸皮比脚皮还厚」,因为他总是骂不走,打不离,被羞辱了还赔著笑,人家都嫌他烦嫌他丑嫌他碍眼,他却还紧跟著……
那时,师父死了没多久以後,师兄收拾了行李,就要离开……
「师兄,让我跟你一起吧,师父刚走,我们两个人一起好互相照应……」
「我不要。」
「我……我不会拖累师兄,平常帮师兄打理杂事也就……」
「我说我不要,见到你我没一天开心。」
「那……那我尽量跟在你後头,没会让你见到我……」
「被你跟著,我更不开心。」
「那我可不可以……」
「你够了没?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真的受够了!算我请求你,放过我了行不行?」
师兄,若不是对你,我不会这麽不要脸。
厚脸皮,和厚脚皮是一样的,都是破了又伤了又愈合了,千锤百鍊,逐渐逐渐长厚的……
杜若水就像这些刺,一再一再地扎伤扎痛他,可他却连拔掉都舍不得拔,每一件伤心的事,每一句伤心的话,都当作宝贝似地牢牢的记在心中,反覆的回忆,就是痛的苦的,也舍不得丢……
拔完了一脚,杜知书换了个方向,再抬起另一脚,将手扶回树干上......
「啊哩!?」触手之处滑滑凉凉湿湿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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