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附近找了半天,没见到什麽无头尸,连条烂手烂脚还是鼻子耳朵什麽的线索也都没留给他。
从十六岁自立门户至今也五六年了,这些年来当然不是每一次出任务都顺顺利利完完整整的,偶尔丢了客人的四肢还是掉了些不太重要的器官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可像这样把整条尸体都给搞丢的……还一次丢了两条!不对!连老爹算进去就是三条!也就是全军覆没……那他是不是乾脆可以把招牌给砸掉,收手不干了?
洞穴附近都找遍了,没下文,只好沿著山径,一路找著。碰到草堆就弯著腰拨开草爬进去找,看到有土洞树洞啥的就想办法把手缩进去摸,一双手给杂草给割得满是口子,好几次还不小心摸到虫窝蚁穴……幸好没摸到蛇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抹著满头的汗水,也不知道向来得过且过又懒散的自己,怎会有这强烈到接近偏执的念头,非得找到不可,非得找到……
咦?非找到什麽?这情境,这赤炎炎的日头,这念头这行为,好熟悉啊……他怎麽好像曾历经过那样……?
在草堆里摸索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他缩回了手摊开手掌,望著手掌中那坨包在泥土中的东西。
找到了?
他用指头轻轻地将包黏在物体外的泥土草屑给抹掉,包在里头的,是半块碧油油的玉。
就是这东西,当年他拼著小命非得找著的,花了他好几天废寝忘食在太阳下、在星光下、在草堆里、在泥地上……找得他浑身是伤还几度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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