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折子,旁边坐着替他作初阅批示的沈文玉,此时又将一本可阅的折子递了过来。
凤天翼微微一瞥,冷笑道:同样奏章,你这是第三次让我批阅了,我倒想准了曹相的辞呈,可是谁来补这个缺?
凤天翼说着推开曹相的折子,你何时应了这个缺,我就何时准他!
沈文玉奈何一笑,陛下既知臣三番请阅,怎不疑心臣乃一心相位?
你若一心相位,我会三阅三退?凤天翼暗里实实地撇了一下嘴,面上则是惊喜万分,文玉怎么不早说?相位本就是为文玉准备的,只是太辛苦文玉了,枢密使一职也不轻松啊,还有内阁诸多要务也在文玉一身,不如合后两者于丞相一职,文玉觉得可好?
沈文玉暗里咬牙又咬牙才不至于黑了一张清俊容颜,轻笑道:沈文玉才疏德浅,却能得陛下洪恩如此,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望日后莫再令臣涉务陛下后宫之事
啊对了,方才你也听到了,王福说太后那边已经派人去过栖麟阁,你觉得
陛下!沈文玉愠怒低吼,随即抚额苦叹,臣头疼。
是吗?凤天翼掷笔上前,强行替沈文玉按抚,嘴上嗔叹,你也是的,头疼怎么不早说?我这手法可是民间高人所授,记得吗?那年我们同去阳州,当夜还首次去了万花楼,这手法就是跟一个叫什么花还是什么朵的女人学的
陛下!沈文玉羞恼,那根本是他一个人的首次好吧?
怎么了?凤天翼一脸关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