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凤天翼吹开水面碧珠,美饮一口,轻笑,你不喝一盏么?那一杯,文玉只喝过一口,你可嫌弃?
求之不得。柳岩从屏风后出来,果真端了剩茶牛饮,浑不似平日的谦谦君子样,倒有几分武将痛饮的豪爽。
文玉不愧为忠臣之后,只不知,他日后可会也忠于我?凤天翼说着就冷笑。
柳岩略付思索,抱拳道:殿下不必多虑,华章虽是皇上暗插在殿下身边的人,实则不曾有害殿下,反是皇上对殿下的另一番苦心,甚或美意。
是么?凤天翼笑叹,你不过私心作祟罢了!方才你也听到了,他虽暗示父皇此病深意,但仍不肯明言托告,从我入驻此间开始,我就在等他以真身相见,他却逼我跟他假假真真,如此六年了,我虽自诩有些耐性,但也是有限的。
柳岩暗里惊惶,面上仍笑,殿下若不耐华章,属下接手就是!
你果然私心!凤天翼嗔目,笑容却真。
柳岩放下心来,转言朝中之事,凤天翼冷笑,皇后慈母,希求亲子上位无可厚非,父皇不死其心,便是历练于我了,单从玉姬欲毒魏文候一事来看,皇后未免激进太过,纵然皇后亲侄死在我太子府,也未必能加罪于我,何况是玉姬奉毒?我不让其得逞,只因不想让魏氏脏了我的地方!如今父皇借病不出,我一不得觐见,二不得涉政,内外皆由魏氏把持,想来,应该遗下不少错漏了,方才文玉走时似有话说,想来是得了父皇的喻示,只是不便明说于我,若我所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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