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漠想了想,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低,“我不能什么都想要。”
言漠的答案太抽象,童谣完全不能理解,她眼泪掉下来,却还固执地问:“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说清楚一点。”
言漠心脏闷闷地疼,他抬手,用指腹给童谣擦眼泪,答非所问:“哭什么?”
他声音压得很低,嗓音也有些哑。
童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掉得更厉害,“我爸说……我爸说太可惜了……我也这么觉得,言漠你想清楚了吗……”
童谣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重复傅启明的话。
言漠继续给童谣擦眼泪,他悠悠叹了口气,双手往下慢慢圈上童谣的腰身,把女孩揽进怀里,“别哭了。”
他音色带着点鼻音,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的温柔,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童谣是真的难过,言漠的话高深莫测的,她理不清,可眼下言漠的拥抱却给了她实实在在的温暖。
男人胸膛宽厚温暖。
童谣仍旧没有得到答案,内心的不安却一点点被这个拥抱安抚了下来。
……
童谣在猎色喝了不少酒,情绪起起落落,又因为言漠的事情哭了好一会。
回家的出租车上她直接靠在窗户睡了过去。
言漠往童谣身边坐过去,将女孩的脑袋轻轻扶到自己肩上。
童谣迷迷糊糊的,酒精的作用让她睁不开眼,却下意识地想要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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