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的爸爸傅启明是安大医学院的教授,学医的人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奇怪,但童谣一个上个月才满十八岁的女孩喜欢这些东西就有点过于吓人了。
沈放想起十分钟前,他和童谣骑着车快乐地聊着天,突然一阵风吹来,掀起小电驴后座的黑布,他倏地看到白骨的那一刻,吓得脸色苍白差点从机车上摔下去。
童谣却微笑地问他:“太阳这么大,它会不会晒黑啊?”
沈放:“……”
沈放不敢往下想,语气僵硬地问:“你不会真的要送这个给你的言漠哥哥吧?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童谣把小电驴停在马路边,仰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窗户,“我都一年没见他了,当然要提前准备礼物,他学医,肯定也会喜欢。”
沈放是知道童谣的这个小竹马的,他和童谣认识一年的时间里,童谣每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言漠哥哥。只是这个言漠哥哥和母亲住在临市,每年只有暑假会过来这边的外公家住上两个月,而童谣家就在言漠外公家对面。
沈放有点不理解,“你不是说他不回你短信,也不接你电话,你连他考上什么大学都不知道,干嘛还这么舔着脸往上凑……”
他长篇大论地说着,几米外童谣笑眯眯地把人型骨架扛到肩上,沈放自觉闭嘴了。
童谣迫不及待地往院子里走,“我把东西放他房间,你给我把把风。”
沈放觉得童谣脑子又抽风了,“你要爬窗?为什么每次都要搞得这么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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