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另一面。
每天中午和晚上,会有一两个保镖样子的人送来一些外卖,然後清走前一天的垃圾,倒是头两天的时候陆陆续续给带了一些洗漱用品,才不至於让简逸变得蓬头垢面的。来人从来都不跟简逸多说话,而且也没想著给他带衣服,虽然简逸从十几岁其就开始尝试各种刺激的生活,也受不了整天光著身子。
不是没有试图跟送饭的人交流,可是那人除了第一次交代了是霍峰的吩咐就没吐露过半个字。近乎幽禁的生活,不到一个星期就让简逸快发疯了,整天整天的无所事事,如果不拉开窗帘,或者没人来送饭,甚至连白天黑夜都快分不清了。
头两天还在挂念著或者说担心著罗鸣,随著时间的流逝,这点感情却转变成了埋怨甚至恨意。饥渴的身体完全没法被手指满足,简逸开始试图把手边各种东西都插进去,玻璃杯、牙刷、肥皂,可是完全无法满足饥渴的小穴,人也渐渐的暴躁抑郁了起来。
不知道是第十六天还是第十七天的时候,趁著送饭的时间,简逸躲在了门後,打算等来人一进来就弄晕他,然後想办法溜出去。可惜天不遂人愿,整个公寓里貌似能砸人的就是有玻璃杯了,而且还滑不溜手,叫人感觉使不上劲。因为不知道时间,简逸战战兢兢地躲在门後等了两个多小时,冒了一身的冷汗,终於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今天来的是个中等个子的男人,简逸的心跳的更快了一点,趁著那人还没转身关门,猛地蹦了出来,狠狠的把玻璃杯砸向了那人的太阳穴,然後猛地将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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