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棍子,他进退不得,只好露出哀求的神色,低声求道:“放了我吧。”
王充扬了扬眉毛:“强子,咋办,咱的奴才要咱放了他。”
强子长著一张极凶的脸,满身煞气,抽了抽鼻子道:“操,做梦!玩烂了你!”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扭住罗鸣的下巴,把自己沾著精液和鲜血的阴茎塞进他的嘴里,一边插一边说:“好好舔,你刚才舔了你们列车长的屁眼,可惜只舔了外头,这里面的滋味再好好尝尝。”
他的性器并不算粗,但是十分长,一下子进入,罗鸣觉得自己的喉咙都破了,细嫩的喉管紧紧包裹著他光滑的龟头,神经性地痉挛著,虽然还没抽插,已经让强子爽的大叫:“操,这贱货的嘴操起来真他妈紧。”
王充转头看到简逸已经爬到了门口,冷冷一笑:“哟哟,列车长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简逸更是忙不迭地往外爬,可是没等脑袋探出去,就被王充一脚踩著後背,摁在地上。
“刚才干得你还不够是吧,居然还有力气跑。”
王充使了个眼色,一直蹲在旁边看著罗鸣被操嘴打手枪的两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挺著黑粗的阳具嘻嘻哈哈地走过来。
“刚才这个屁眼我都觉得松了,你们俩再给他紧紧。”
简逸惊恐地看著两条大汉伫立在自己身前,一个劲地往後缩。
他们两个分工合作,像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半拎起,两腿无力地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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