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起身吧,万一头发缠在一起了,解不开了怎么办?”
“那正好,”明长昱不以为意。 君瑶失笑:“那不就暴露我的身份了?”这一路,她都是易容的,知晓她身份的人只有他和章台,若是这样走出去,只怕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她现在顶着一张普通陌生的脸,明长昱有些不习惯,便伸手顺着她的脸轻轻摸了摸,那易容的面具服服帖帖地在她脸上,没有破绽,让他稍微心安。
他摸到她的眼睛,睫羽轻轻颤着,扫着他的指尖,也扫到他的心窝上。他俯身,想要亲一亲那双让他肖想许久的唇,君瑶见状微微侧头,终于将两人相缠的头发解开了。她侧着脸,稍稍躲开他的吻,而他却不退反进,将吻落在她的耳畔,激得她浑身酥软。她心神混乱,模糊间听到帐篷外已有了响动,似乎是有人开始陆续收拾帐篷了。
山中云开,晨光熹微,此情此景,正恰如行到水穷,坐看云起。这一切都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君瑶有些不安。
她并不专心,明长昱的吻也很快结束。她蹙眉,问道:“你察觉到了吗,谁才是前朝人的内应?” 明长昱呼吸稳沉,正色道:“我若说是李青林,你可信?”
君瑶有些意外,心中却无惊讶。她早就理智地分析过每一个人,包括李青林。李青林本是赵家人,赵家人与前朝余党本就有瓜葛,而李青林表面与赵家人不合,但实际上却可能是障眼法。入晋县之后,她十足怀疑魏含英是内应,可魏含英死得太过容易,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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