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个个死亡的名字里,赫然有君瑜两字!
这个君瑜,就是兄长的名字?亦或者这只是同名同姓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后头还写明了君瑜的家世?他只是一个被获罪流放的人,他只是一个在流放时服徭役惨死的人,连葬身之地都没有,被活活地掩埋在那防御的城墙下!
君瑶近乎窒息,紧紧地拽着这册书,全身佝偻着,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
下一刻,她豁然起身,将册子放入怀中,横冲直撞地出了门。她一路狂奔,在马厩里牵了一匹马,翻身骑上去,策马奔驰!
风呼猎猎吹过,就如狂风夹着暴雪,从君瑶脸上撕裂而过。就好像兄长离开那时,满城的风雪全部沉寂,只有兄长的身影,临风挺拔,为她折下一枝芙蓉。
芙蓉还未开,兄长还没回来!
身后有明长昱安排看护她的人快速追赶着,君瑶却像发疯了一样,将马打得飞快。没人知道她到底要去哪里,没人猜得出对晋县和晋州尚且不熟的她,会去哪里。
君瑶十分清楚自己会去哪里,她要去那堵城墙看看,看看那面城墙,是否埋葬着她兄长的白骨!
兄长生,她誓要与他重逢,兄长逝,她也定要带回他的骸骨!
君家满门忠良,就算死亡,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流落,哪怕蒙受冤屈,魂魄也该回归故里!
不知不觉,她满脸的冰凉麻木,待双眼模糊无法视物,她才知道自己的泪水已流干了。她策马狂奔于广袤的天地,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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