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离京城较远,但一旦失控,只怕会成为击溃千里之堤的蚁穴。
“大人,”一旁的侍卫提醒她,“不能再这样了,侯爷知道后会怪罪的。”
君瑶将纸团收好:“这也没什么,我会向侯爷说明的。”
说罢,她慢悠悠地离去。心里却依旧琢磨着,李青林与她传递这些消息,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向来习惯将事情往案情的方向思考,所以这些疑惑,也始终存留在她的心里。
明长昱得知后,果然向君瑶“兴师问罪”,要求她交出李青林递的纸条,以免她有与人私相授受的嫌疑。
君瑶曾经没深思过,现如今觉得明长昱这个人里里外外都透着酸气,仿佛一个大醋缸。她哪里还留着那些皱巴巴的纸团?
“那他写了什么?”明长昱问。
君瑶如实交代。
明长昱轻哼一声:“伤情,是被他连累的,他不好意思就不该过问。你是否习惯,夜里是否好眠,也与他无关。”
君瑶听着他别扭的话,心里失笑,“但他还说了徭役死亡的事。”
明长昱说道:“晋州以南曾经被番邦小国窃占,为防御外地,这里常年征收徭役和士兵防卫。”
君瑶有所耳闻,自在那林间听到杀手那一席话后,她有意无意地查探晋州的一切,更是重点查了有关流放之地的事宜。可毕竟来的时间短,接触到的线索和人物都很有限,尚且没有任何发现。
她忍不住追问:“那我兄长……是否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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