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茶,以表感激。”
君瑶不知为何,觉得魏含英的话和眼神有些诡异,只是她一时也看不出端倪来,便应付道:“如此先谢过夫人。不过……”她顿了顿,斟酌谨慎地说:“那晚,那水匪没为难你吧?”
魏含英摇头:“我虽只是一个女人,但也有防身之法,大不了拼死一搏,绝对不让他们欺辱我了去!说来,此事也让我长了教训,若非我体弱不敌,也不会被水匪逼下船落水。”
她愤然咬唇,又问:“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水匪,侯爷可有线索?”
明长昱淡淡地说:“我初来乍到,对那些水匪还不如夫人了解,如何能有线索?”
魏含英叹气:“这些匪类,都是像杂草那样,很难除尽的。只是苦了在晋河来往的船只,难道今后就没有办法制止他们?”
明长昱说:“此事我会与郡守以及知县商议的。”
魏含英这才离开驿站,临走前留了帖子,上头有她居住宅子的地址。
君瑶感觉伤口发痒,隔着衣服挠了挠,不自在地问:“我为何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
明长昱面色微冷,抓住她抓痒的手,重重捏了捏,沉声道:“今后离她远一些就好。”
君瑶没有将多余的心思放在研究魏含英的举止上。与明长昱小坐了片刻,就得知知县与知县夫人来访。
他们二人定是为县城的外甥女许穗儿而来。眼下明长昱便吩咐让人将许穗儿领出来,让知县夫人带走。知县夫人见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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