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谁还会去查你犯下的那些罪行?”
阮芷兰双眼霎时染上微红血色,抿唇不语。
君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何况,周少夫人你也懂得草木习性,你也知道观音杉的树皮有剧毒。你想用这种办法毒害周齐越并不难。”
阮芷兰冰冷地看着她,眼底隐着瘆人的怨恨。
君瑶心里暗叹:“忠平与周齐越腹中发现的观音衫树皮,还算新鲜,且都是切碾得比较细小的,这样一来才好入腹。你为了杀周齐越,思虑准备了许久吧?”
阮芷兰狠狠地闭了闭眼,冷声一笑:“当晚,我的确没有见过周齐越……”
“当晚,孟涵公子亲眼看见周齐越从周家后门入了周府,入门之前,还对他说过要去找你要钱。”君瑶反问,“难道他偷偷回府,是为了休息睡觉,不是为了问你要钱吗?”她轻轻蹙眉,敏锐地注视着对方,说道:“据我所知,周齐越欠下巨款,无力偿还,若是回府,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问你要钱,甚至让你变卖嫁妆为他还债。”
阮芷兰突然变得愤恨,却只是拿那双盈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着君瑶。
君瑶无动于衷,轻声道:“当晚,你用了院中的木炭,是为了做什么?为周齐越和他的侍从熬制一锅有毒的粥吗?”
阮芷兰蓦地发出一声嗤笑,笑声嘶哑阴森,如刀子刮出的刺耳之声。
眼见大势已去,真相呼之欲出,再做辩驳也无济于事。
笑声传到花匠曾耳里,他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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