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又困惑地说:“他不是想给自己的儿子顶罪吧?”
花匠曾耷拉的眼皮瞬间抬起来,往隋程身上一瞥。
“虽说他已认罪,但不少证据与证词还需要查证,”君瑶看向明长昱。
明长昱说道:“这些就交给大理寺和刑部。先将人押入牢中严加看守。”
守候在门外的明昭立即入了门,吩咐大理寺的人将花匠曾押走。
花团锦簇,如烟似锦,百花堆砌的秀丽早被一具腐尸煞了风景。
花匠曾被人押走,街坊邻里或远或近的围拥张望过来,在花坊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直到眼睁睁看着花匠曾不见人影后,众人才快速散去,花坊外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熙攘,鼎沸祥和。
隋程受不住尸体的臭气,带着狸奴去查找曾登发,方才还人多拥挤的店面,立即冷清下来。
周齐云看了眼青树端然的明长昱,犹豫了好片刻,才上前拱手行礼,沉重缓慢地说道:“侯爷,兄长遭此不幸……可否让在下将他的尸身带回去,让他入土为安?”
明长昱面色不改,依旧噙着淡漠,说道:“那尸体,当真是令兄吗?”
周齐云抿着唇,眉头拧成“川”字,默了片刻,才说:“尸体已面目全非,但那身上的玉佩,的的确确是兄长的。”
明长昱轻轻颔首:“令兄身上,可有什么特殊之处?”他左手轻轻扣着桌面,手指修长干净。
周齐云似想到什么,说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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