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话说得丝毫没有犹豫,甚至努力压抑克制着。
“不行,”明长昱立刻否决,但见她眼神几乎一黯,略带了几分急切,又说道:“你不必去见他,待有结果后我再告诉你。”
君瑶有些不满,浓眉皱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长昱暗中将李晋扣下,未惊动他人,或许是另有筹谋计划。君瑶只叹自己还未深入京城这盘棋局之中,明长昱不让她过问也能理解。
一场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破云散雾的阳光直直落下来,带着灼热,晒得有些闷热。街头巷尾的鼎沸之声似滚滚热浪,将京城如棋盘的市坊染得如火如荼。
马车自北而南,穿越几座市坊,便到了许府。许府内外高大的榆柳垂下碧绿丝绦,在风里招摇着。
因是休沐,许奕山也在,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迎出来,恭敬地向明长昱行礼。
君瑶再一次打量这位曾任大理寺卿的中年男子,他大半生汲汲营营,渴盼在朝政之中大展身手,甚至大刀阔斧的整治刑狱,参与刑案,还招收了几位得意的门生,如今却落得官场失意,门生凋零的下场,真让人同情。
君瑶也曾听兄长说过他,她实在无法想象,兄长口中那位风骨铁铮的人,如今已成为半百的老人,甚至甘愿委身在京城一隅,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这一次,两人没再入唐延的住房,而是进了西厢房,李晋的房间。
这小院的每间房布局结构果然相同,李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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