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啊。更何况奴婢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怎么舍得他进官府挨官司受罪?”
“他若是再打你?”君瑶皱眉。
“他下手也不重,何况奴婢就这把老骨头了,本就说不定哪天就入土了。他到底是奴婢的儿子,就算一时冲动失手,但他心里头肯定清楚奴婢是他父亲的!”花匠曾惶恐万分,又连连磕头,“请侯爷开恩,不要怪罪他,他还小,总有一天会明白懂事的。”
明长昱冷淡地睨着他,不置一词。
花匠曾蜷缩着枯瘦的身体,跪伏在地。他额上纱布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因他用力磕头,血再次顺着他花白的头发晕开。
君瑶心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突然到清脆的破碎声传来,她循声看去,问:“花坊的后院也种着花木吗?”
“是,”花匠曾垂首回答,“许是小学徒不慎打破了花瓶。”
君瑶说:“侯爷种了一株芙蓉,看起来有些枯萎了,不如去后院选一株新的?”
明长昱问:“后院中可有芙蓉?”
花匠曾回答:“有的。”
明长昱:“正好,你起身带路吧。”
花匠曾抬头看了明长昱一眼,见他面色平静,这才颤巍巍地起身。
第75章 草木繁盛
花坊后院别有洞天。面积虽小,却种植摆放时新花卉,院内花团锦簇,暖香宜人。
花匠曾恭敬地在前头带路,穿过几台花架,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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