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段时间到院中看看。赏花宴前几晚,奴婢都是这样度过的。”
“夜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君瑶问。
“没有,”花匠曾摇头。
“你打理莲花池,也没发现异样?没有察觉有人下过水?埋过尸体?”
花匠曾斩钉截铁地否认:“奴婢绝对没有!就算莲花池是由奴婢打理,可能够接近池子的人也不止奴婢一人。”他蓦地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在莲花放进池子之前,有人在上面搭戏台子,尸体说不定是那时埋进去的。”
搭建戏台比栽种莲花更费时些,可从戏台竣工的时间看,与侍从死亡的大致时间不符。君瑶先排除了搭建戏台时埋藏尸体的可能。
君瑶不置可否,又问:“你在阮家也有些年头了吧?”
花匠曾似没料到她会问起阮家,有些意外,只谨慎地回答:“大约有十五年了吧。”
“看来,阮家于你们父子,当真有莫大的恩德。”君瑶淡淡地说。
花匠曾满脸纵横的细纹似舒展了些,他缓缓地说:“是,若非老夫人收留,奴婢与儿子早就饿死街头。”
君瑶问:“你为何没留在俞洲,反而随阮氏到了周府?”
花匠曾沉声说:“小姐出嫁前,阮老夫人已病重,她不放心小姐入京,便想着奴婢对阮家也算衷心,若随小姐入了京,好歹能照看一二。其次奴婢也是有私心的,小姐的父亲宠爱妾室,阮老夫人活着尚且不能得到他的尊敬袒护,何况她死后?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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