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甚至还有些暗哑,“你来得正好,帮我种几株。”
几株普通的芙蓉瞬间变得珍贵起来,君瑶蹙眉:“侯爷,我怕种不好。”
明长昱欣赏着枝桠里嫩绿的花苞,凝睇着她,问道:“你知道什么样的树最难养活吗?”
他眼神迫人,直透人心,君瑶一时难以回避,思索着回答:“树苗?”
他轻声一笑,笑意中透着轻嘲与疲倦:“不,半道移植的树最难养活。就像半路收养的野猫,养得再好,终究还是野性难驯。”
轻飘飘的话,宛如尖锐的刺,虽轻,痛感却尖锐。
君瑶陡然语塞,气息和话语都凝在了舌尖,无法言语。
他的话暗藏针锋,让她无言以对。
橘生淮北则为枳,蓉城的芙蓉到了京城,或许会开花繁茂,只怕也难有蓉城那般生机焕然的景象。
君瑶抿唇:“野猫难养,就让它野着,自生自灭就好了。”
素白的琉璃灯光摇映,如雪似霰流转着,在柔辉之下,她略显苍白的脸与漆黑的双眸,衬出清冷的执着和坚韧。
明长昱情不自禁睇着这双夺目的眼睛,恰似被她眼底的光辉所慑。
他突然想起蓉城的芙蓉,在挨过凌虐的寒冬之后,绽放出雪白的花,那样柔软,那样坚韧,让人想护着,却担忧爱护过度,反而折辱了枝头肆意的气节。
他缓缓压抑着悸动,露出熟稔的笑,说道:“既然已经野了,为何还要回来?难道想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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