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年年招揽胥吏,这一次好像最为苛刻。”
身旁年长的老者喝着汤,分神回应,往告示墙处看了看,“严苛是严苛了些,不过也是好事。毕竟这些年刑部办案无数,若随便招一个不懂事的胥吏,岂不白费银子?”
“那告示上写着,需得懂刑狱、会破案、且身手过得去的人才能入刑部。若真有这样的贤才,何不直接做刑官,做胥吏岂不委屈?”书生说道。
老者放下碗,捋了捋胡须,有些沉重的感叹:“你如何知晓,如今朝堂之上,权势滔天的都是豪门世族,寒门子弟想要入朝为官,就需经过科举。有人寒窗十余载,也不见得能高中,就算高中,若没有祖宗功勋庇荫,也只能做个芝麻官。如此一来,朝中真正有些贤才的能有几人?倒是仗着祖宗功勋身在高位的人比较多。胥吏虽没有官级,有时倒是比真正的官管用。只是俸禄少,身份低而已。”
书生面色有些失落沉重,“如此说来,寒门子弟想一展抱负,当真困难。”他有些迷惘,苦闷了一瞬,闷头大口吃面。
另一书生打趣:“不如你去做胥吏好了。”
“我又不会断案。胥吏没有没品没级,说到底永远只是一个‘吏’!”口吻里带着些鄙夷。
“倒也不是,”老者似乎想到什么,倒了杯茶慢慢的呷着,“老夫记得,先皇曾破格提拔过一个胥吏为官。”顿了顿,迎上两位书生好奇的目光,说道:“只是那胥吏毕竟寒门出身,很快就被世族门阀排挤,如今已杳无音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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