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走来,解下一枚香囊递给她,“难道不知尸体放置久了会臭吗?”
君瑶将香囊系在腰上,又含了一片薄荷叶,蒙上浸过黄莲水的布,说道:“知道,只是很少亲自剖尸。”
就算见过剖尸,仵作也不过熏上白术之类的普通药材而已,哪儿会准备如此精致?
明长昱嫌恶地看了尸体一眼,把玩着一枚香囊,轻声道:“这尸体成这般模样,还能验出什么?”
皮肉腐烂,甚至遭虫蚁啃食,还能查出什么痕迹来?
君瑶将灯盏移近,照亮尸体的胸腹部,“尸体外部腐烂,内部却可能还留有痕迹。我会打开他的肚子查看。”
明长昱欲言又止,眼见着她解开尸体身上的衣物,露出胸腹来,紧接着握住一柄薄而锋利的刀,看准了位置,谨慎缓慢地划下去。
松软的皮肉涨得似松软的皮球,一刀下去,慢慢瘪下去,腹内瞬间冲出一阵臭气,君瑶与明长昱同时退后,最终忍无可忍,先退到门边,待臭味淡些后再进去。
“真想不到,堂堂蓉城郡守的儿子,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君瑶捧着香囊,轻轻的嗅着。
明长昱轻哂:“凡事都有因果,谁知他落得这般境地,不是咎由自取呢?”
君瑶看他一眼,轻轻蹙眉。案情进展至今,除了几位刑部与大理寺的人在主查之外,朝中的其他官员似乎并不甚在意。毕竟唐延此人,也不过京城瀚海中的一蝼蚁。
明长昱插手此案,是想从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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