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伤在脑后。”明长昱提醒她。
君瑶私以为,仵作对唐延的检验,是不够全面彻底的。唐延脑后的伤的确严重,但是否致命,却不可断定。何况,明长昱还说了,唐延或许还中了毒。
似猜出了她的想法,明长昱轻声道:“仵作也验过,并未中毒迹象。”
君瑶若有所思:“我记得仵作的验尸单上记着唐延似有失禁之象。一个人被砸,是不太可能失禁的。”她抬眸看着他,问道:“京城的仵作验尸验毒,是从何种方法?”
“左不过常见的几种,一是凭经验看,二是用银试毒,三是用糯米混合鸡蛋,塞入死者口喉中再拿出,若是发出恶臭,便说明死者中了毒。”
君瑶微微摇头,“这些方法的确是仵作常用的,大部分时候是很见效,但有时难免遗漏。”她用试探的眼光看着他,“其实我有更好的验毒方法。”
她目光纯澈,可明长昱却隐隐觉得不那么简单,“什么方法?”
她眨眨眼,说出两个字:“剖尸。”
他静默,片刻后轻声道:“你可知本朝律令,任何人不得毁坏他人尸体,否则严重的会被鞭笞流放。”
“所以这就要侯爷从中安排了。”君瑶一笑,红润的唇,皓白的牙,“既然毁尸有罪,就别让他人知晓好了。我们偷偷的剖。”
明长昱眉心轻轻一跳,终究不过一笑。若毁尸有罪,他在战场上时,已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了。敌军的尸体,即便倒地不起,尸骸残缺,他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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