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去了。果然建立功勋,还继承了侯爵位。
君瑶腹诽,十载寒窗,比不上祖宗基业啊!
又徘徊查看了片刻,君瑶与明长昱进入唐延房间。
占地面积小的院落,房间格局自然也小。唐延所住东厢只有内外两间,外间用做书房办公,里间便是寝室。书房相对宽敞,临窗之处陈设案几,案几上摆列笔墨纸砚以及几套书,都是上品,品相不凡。书案前一方矮榻,榻上铺着软垫,垫上针绣鲤鱼江牙,针脚细密。书案旁角落,是一鼎香炉,炉中香灰细腻,香味轻郁。书案内有抽屉,屉中放着从蓉城而来的家书,并无不妥。
与寝室相隔的墙面,立着书架,架子上没有珍奇贵重之物,倒是放满了书籍。
君瑶随手翻阅几本,又放回去,回头低声对明长昱说道:“这些藏书倒是丰富,有的还是绝版。”
明长昱目光往书架上一扫,“嗯,回头让人带回去,好好查阅。”
在外间暂时没有发现线索,许奕山带着两人入了寝室。寝室较窄,人一多便有些周转不开,他便站在门口,指着床边的柜子,说道:“尸体就在柜子旁发现的。”
君瑶看向柜子,果然看见了柜子前的地面上的血迹,血迹已发黑干涸,有些恶臭,从形状上看十分凌乱,不成规则,倒像是被多次擦蹭过。
她蹲下身,放低视线,从下往上看,在柜子上也发现少量血迹。
她问:“尸体是怎么陈放的?”
许奕山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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