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何况蓉城郡守的位子,有不少党羽之人觊觎,若不在此时隐退,只怕会牵连更广。
可唐仕雍到底会留一手,希望有朝一日,留在京中的儿子能重振唐家。
谁成想,唐延在这个时候死了,而且死得很蹊跷。
君瑶第一时间想到了唐延私藏的拓本与那些同刑部来往的密信,不知此案,是否与此有关。这偌大又复杂的刑部,到底谁才是那个藏在唐延背后的人?
明长昱又问了些细节,便与君瑶一起离开。
京城入夜后,便是一派绮丽灯海,万家灯火点缀,犹如星驰摇曳,华锦星河。虽是快到宵禁,街面上依旧行人如织,人来人往。
明长昱与君瑶策马回府,夜色掩护下,在不少骑马的人中,虽气质出众,也不甚惹人注目。
“京城真热闹啊,”君瑶随口感叹。
明长昱策马与她并行,“比起蓉城如何?”
君瑶说:“蓉城不比京城,没有这般恢宏的气象。”
“入夜之后,都是一样的。”明长昱口吻深沉,意味不明。
君瑶若有所思,“再繁华的夜,总有归于沉寂的一刻。若唐延真的是午夜时遇害,为何府中的人没有听到动静?”
这也是明长昱困惑的地方,他说道:“大理寺正的府上的确冷清,没几个人。但当晚情形如何,需调查后才知道。”
“我仔细看过唐延的伤,伤口表面血迹很少,面目甚至没有血液流出,只是皮肉溃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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