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的确很难分辨雌雄,可明长昱是战场上滚打过的人,自然有一套识人方法,否则行军作战时,任何人都能易容改装蒙混他的眼睛了。
他端详着她的耳朵,轮廓玲珑,耳垂柔软细小,没有耳洞痕迹,想来多年不不曾戴过耳饰。耳垂有一小点黑痣,似玉上微瑕,在渐渐泛红的耳垂上,若隐若现。
君瑶侧身,继续往前走。
明长昱神色自若,轻声道:“一个人,无论如何改装,耳朵的轮廓,总是难以改变的。何况,许多人改装易容,也总会忽略耳朵。”
“原来如此,”君瑶恍然大悟,又若有所思。
“一个人的神态,举止习惯,也是难以改变的。”明长昱说道。
君瑶沉吟着点点头,又思索着如何向明长昱开口说自己要离开蓉城的事。
两人一同入了小厅,喝了茶消解疲惫,明长昱才说道:“蓉城事了,唐仕雍也上了自罪书,请求辞去官职,告老还乡。看来该回京了。”
“回京?”君瑶抿着茶。
明长昱轻轻捻起杯盏,清澈的茶水涟漪,如叶脉舒展。他若有所思,正色看向君瑶,说:“不如你随我一同入京。”
他口吻平淡,虽有征询她的意味,却很笃定,不容得反对。
君瑶愣了愣,还未回答,便听他说道:“方才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唐延死了。”
霎时间,所有情绪消弭于无形,君瑶心底震惊不已,却面不改色:“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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