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唐郡守,你未免太过心急。”明长昱朝明昭使了个眼色,侯府的几名护卫便将冲进的人逼散。
这一方小小正堂,似骤雨冲击的小池,备受曲折,起伏不断。
明长昱面向唐仕雍,清隽的面容带着笑意,他款步上前,微微俯视着,温和地说道:“唐郡守,此罪妇谋人性命不假,可案情还未结束,你怎可将她带走?”
唐仕雍微微一退,忙拱手行礼,“侯爷,下官愚钝……”
“此案由大理寺主审,案情如何由本侯定夺。唐郡守莫不是忘了,你在本案中,只是一名受害者家属,难道唐郡守想越俎代庖,代大理寺之职,或者是想替本侯审案?”明长昱不紧不缓地说。
唐仕雍再退,行礼的手微微颤抖,“下官不敢。”
明长昱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样子,诧然道:“难道郡守大人,是怕此案牵扯到郡守府之人,故而想要就此了案,以免危及自身?”
唐仕雍脸色一黑,腰身弯下去,悔恨惶恐地道:“侯爷,下官愚钝!下官只是深受丧女之痛,小儿又尚病危,一时悲愤过度,失了分寸体统,还望侯爷宽宥。”
明长昱轻笑,抬手虚虚一扶,“唐郡守拳拳爱女之心,我自然能理解。”不待对方有其他回应,他立刻对明昭说道:“明昭,好好护着唐郡守,以免他悲伤过去,伤了身体。”
明昭立刻尽职尽责地将唐仕雍扶上座位,寸步不离地看着他。
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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