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病重,没挨过就去世了。我体恤她跟随我多年,为她安排了后事,妥当地葬了。”
“不知她如何得罪了唐茉小姐?”君瑶问。
“此事还得怨我,”慧姨娘面有愧色,“那日我突然想吃荸荠,雪茹便去湖里为我采摘。她弄了一身泥水,遇见唐茉小姐,不小心将泥水甩到唐茉小姐身上,所以……”
君瑶抿着唇,忽而想起幼时自己也爱吃荸荠。荸荠成熟时,兄长下水挖采,母亲淘洗干净,削掉皮,漆黑粗糙的荸荠,便焕然如雪珠般。
她记得,那时的水,很凉。
兄长也总爱笑她是贪吃小猪。
“荸荠啊?”她神色淡淡,“我也爱吃。”
慧姨娘轻笑,“可巧,我生于江南,从小吃着荸荠长大,若姑娘喜欢,今后我让人给你送去。”
“多谢,”君瑶面色如常,“我自小在田间野惯了,偶尔也会自己挖荸荠吃。”
“……是吗?”慧姨娘唇角轻轻下沉,忽而又勾起笑来,“姑娘真是天真可人。”
君瑶一笑,眉眼弯弯,乖巧无害的模样,她又问:“雪茹可还有家人,或者有什么亲近的人?”
“没有,”慧姨娘回忆一瞬,确定地说道:“她自幼便是孤儿,被人牙子卖来卖去的,哪儿知道自己是否有家人?我前些日子,见她年龄大了,想与她婚配,可她拒绝了,说是宁愿老死,也不嫁男人。想来是幼时被人牙子折磨,已经畏惧了。”
“如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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