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候是令她安心的, 至少自己再也不会半夜惊醒,在包裹全身的孤独感中迷失自我。
秦棋之于自己的意义,远比他想象的重要。
当然,这些心底话她暂时不打算告诉秦棋,以他得寸进尺的性格,说了之后必定洋洋得意地要求她做这做那。
谁叫他当初最爱欺负自己呢,就当是她小小的报复吧。
仗着面上的妆粉胭脂涂得厚实,白圆佯做淡定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故意避道:“脸上闷死了,我得快点卸妆。”
她小步往宿舍楼走去。
秦棋立刻起身跟上,“不准洗掉我的画像。”
“不可能,留在脸上我怎么见人。”
“那就不见,你只要见我就可以了。”
“做梦。”
秦棋有些失落道:“你真的要洗掉吗?”
“当然要洗,不止洗我还得用掉半瓶卸妆水,你知不知道自己糊了多少粉在我脸上,明天要是闷出痘了我就揍你。”
“噢。”
秦棋不说话了,低着头闷闷地走在她后面,白圆走了几步复又停下,到底心软了,微向后偏头,极小声地说了句:“你明天再帮我画一次。”
“好!”
“要在你身上画满我的画像。”
“现在就画……你怎么走那么快,等等我。”
将粘人精关在房间外,白圆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把脸上的颜色完全卸干净,素面朝天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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