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他怎么样又与你无关。”语气霸道又恶劣。
白圆一扁嘴,不说话了。
于光在秦棋心里从始至终都处在一个讨厌的位置,从前是阻挠他行动的碍事者,现在是与白圆关系亲密的情敌。白圆刚到杂货店的时候,就喜欢跟他凑在一起,自己有时对白圆发火,于光通常会站出来帮她挡,所以论白圆好感度的起点,他自知比于光差了一截。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有时想到了,这根刺会猝不及防冒出来扎他一下,尤其在白圆提起于光的时候,心里的不痛快和憋屈就瞬间如同点燃的□□般在胸腔之中炸开,郁结之气冲撞着五脏六腑,难受至极。
偏偏白圆吃软不吃硬,他有气不敢发,上回借着貔貅的事闹了一次,白圆主动献吻,他便消停了一段时间,近些日子,那股邪火逐渐复发,且愈演愈烈,今天在青流的刺激下忍不住就势发泄了出来。
白圆秀眉轻蹙,对他这股莫名的火气分外不解。
不过是好奇问了一句,他不知就不知,发什么脾气呀。
秦棋闷头摆着臭脸,白圆也不搭话,两人间的气氛逐渐微妙起来。
青流慢悠悠进了后院,入目是葱郁的青草地和小菜园,另一边是繁茂的奇果林,再往深处,隐约可见泛着波光的粼粼鱼塘水,从饕餮口中逃生的零星鱼苗不时跃出水面,荡起一点涟漪。
单看这些景色,满满的舒适田园气息,然而脚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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