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顿时不再言语,抖了抖毛,撒开四条腿风一般跑去了后院。
白圆跑不掉,抱紧笔记本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说:“没,没写什么。”
秦棋眉毛一挑:“招牌上的字不好看?”
“不不不,非常好看,”头摇地像个上了发条的拨浪鼓。
秦棋嗤道:“好不好看都与我无关,又不是我写的。”
白圆心里是不信的,嘴上一不小心说了个顺口,“就是,那么丑的字怎么可能是老板写的。”
“……”
“……”
白圆吸了吸鼻子,卑微道:“能不能宽限两分钟,让我给爸爸留句话。”
秦棋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咯响,由于某些限制,他没办法像过去一样随心所欲地杀戮。
店里的老大握紧了拳头,泄愤似的踢了一脚杂货柜,吼道:“不是我写的。”
柜格上各式各样的奇珍杂物哗哗洒落,白圆费了一天功夫整理好的货品一下子乱了大半。
“我知道我知道,”她心疼那些奇珍,试图跟老板讲讲道理,“老板你有火气别冲着货品发呀,那些是留着卖钱的,摔坏了就卖不出去了。”
秦棋最烦别人说教,他百年前从沉睡中醒来,还未作乱便叫众神围攻抓住了,之后听了足足五十年的讲经训导。
原本他只是残虐,现在生生逼成了暴脾气,一点就炸。
点燃了火线的秦棋抬脚就想再踢一次。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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