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了些睡意,感觉现在躺回床上就能睡着。
“乐岫。”
手腕被紧紧捏住,乐岫眨了眨眼:“父皇,你突然抓住我做什么?”
“你不知道?”
乐岫觉得她这时候摇头,估计戚渊捏的就不是她的手,要改捏她的脖子。
“父皇你还真奇怪,与你说实话你也生气。”
“那你就想想说一些朕不会气的话。”戚渊捏住她的手腕不松,他真是疯了,本想不管她跟东太后这事,但是想到了她亲弟投井,人还是来了。
他先去了她的寝卧没见到她人,在这儿找到他时掌心已经氤了一层汗。
他都在意她到这个份上,她还跟他插科打诨。
“没在寝卧找到你,朕以为你投井了。”
乐岫一怔:“我哪有那么脆弱。”她最多失眠一宿,等到明日就会精神饱满的想怎么对抗东太后。
“朕知道你没那么傻,不过关心则乱。”
戚渊眼眸深沉,直勾勾地看着乐岫,“如你所说,你对滕金川没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解释,你不解释朕就不该来找你,或是朕就不该叫你去昭城,一而再再而三,朕就当不起你瑶公主好好对待?”
就是当日戚渊说渡龙气时,都不如乐岫此刻那么紧张。
而且这回,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有个陈木来拯救她免除尴尬。
戚渊不好吗?
乐岫其实没觉得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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