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松,乐岫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没再说下马。
这些日子昭城百姓都说她是观音下凡,她就是澄清他们也不信,只是话变成了瑶公主是菩萨下凡,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时代需要信仰,给皇权扣上宗教色彩,能促使他们更快的重振精神。
离开这地,戚渊又驾着马带她去了其他几个地方,每一处他们都没下马。
她明白戚渊的意思,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这份荣耀给她。
以前她只是没实权的瑶公主,可回京城之后,她就是没封地,也没人会再小瞧她。
乐岫想问戚渊为什么,但是觉得这为什么一问,她就更难脱身了。
不管他用情深浅,但他明显是认真的。
认真的想与她有些什么。
回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他们的代步工具终于从马换成了马车,乐岫趴在马车的软垫上,累的奄奄一息。
反观戚渊是骑马带人的那一个,在车内坐的板直,精神奕奕不见疲态。
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那么好的精神。
侧过脸乐岫看着车壁一言不发,任由寂静弥漫。以前觉得跟戚渊在一起一定要说,只要说话让他听到就是对的,但现在却是一句都不能说,多说一句好像就成了错的。
不说话,马车又摇摇晃晃,乐岫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混乱瑰丽的梦,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移了位置。
原本她是靠着离戚渊最远的位置躺着,一醒来她枕着戚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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