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世家,从他老子手里接过脉枕,游走于城乡之间,悬壶济世,可谓有割股之心。从医四十多年来,从来没失过手。今天在宁月庵里受这一顿侮辱,越想越气,于是放出话来:“四个月后见分晓,如果是我误诊,到那天我立刻就死,多一天都不活。”
四个月过去了,住持净慧仍然在请医买药,丝毫没有生产的迹象,肚子还和当初一样,并没有鼓起来的样子。净慧住持亲自登门,带着几个有头有脸的长者,进府以后一言不发,几位长者也默不作声。
此时无声更胜有声,阿德明白,说:“各位来意,我已经明白了,放心,我一定会话付前言。”把众人礼送出去。
家人恐怕他做出过激之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再看阿德,始终微笑着,中午、晚上都吃饱喝足。而且看上去比以前轻松多了,一天下来没有病人。
当然,这时候谁也不敢把病人送给一个脉息不好的庸医。把一个尼姑都诊断出“有喜”,想一下,谁敢送病人给他?
家里人看他没有什么不对,放心了。
到了深夜,家人都睡下了,星汉寂寥,万籁无声。他写下遗书,穿戴整齐,喝下自己配的“一剂见效散”,静静地躺在炕上,呜呼哀哉,伏惟尚飨了。
五更时分,阿德家呼天抢地的哭声惊醒了沉睡中的把里城。人们不免摇头叹息,知道阿德践行了自己的诺言,同时也算是给净慧住持恢复了名誉。
家人请来了教长,让他来主持阿德的“回真”葬礼。教长在给阿德“大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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