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哭吧着脸的模样。
好了,这下子还是没藏住。
换好采衣采履,又是绞面描妆。
看着铜镜中的美貌女子,华容舟恍若梦境之中。
这辈子,她也有了自己的及笄礼。
华容舟一直被各色的女使服侍着,每做一个动作,她们便是紧张的不行。
等到礼乐奏响,古朴的琴声交鸣。
北渊的及笄礼和崇朝大不相同,主要便是在这主人立于东面台阶位等候宾客;有司托盘站在西面台阶下;来者宾客已然立于汉白玉高台之下候着了;这些宾客都是桓荫女君早些日子就以笺纸书写请辞,礼前十日,派人送达北渊贵宾手中的。
笺书言明的简单,无非是邀宴参加及笄礼。
但何人的及笄礼,不明。
桓荫女君速来我行我素,之前嫁于宋清之时他们就已经吃了一壶了,当时也是一方笺书就是唤了他们一群朝臣参加桓荫女君自己的婚宴。
这些年来,朝堂已然达到了和睦的场面,若是不过火,大家便是由着桓荫女君的意思去了。
只是今日这是女儿家的及笄礼,他们可不知桓荫女君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到了及笄岁数的小公主。
看到笄者踏步而出,那等风吹仙袂飘飘举的姿容,哪里像是桓荫女君的面容,连宋清的容貌也搭不上。
可这及笄盛况,阵仗极大,好似朝天祭祀,及笄者用的一切都是位比公主的配置。
不光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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