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的那面金丝牌子。
五年过去了, 这面金牌已经暗沉了下去,上面雕刻的“金丝虎”三个字也模糊开来。
绒团还在一边扒拉着她的裙摆,华容舟顺势一胳膊抱起绒团来, 这只白猫长得是越发的肥硕, 掂量在怀中都有些沉了。
顾罹尘看着绒团还在这般轻易地绕着华容舟, 立刻解释道:“我说的那只黄色的猫绝非绒团, 我也不知绒团为什么会在这里……”
“喵呜”一声, 绒团在华容舟怀中扒拉着爪子, 舌头还舔着华容舟的手指。
“这都是误会,我现在就去寻那是黄色的猫……”顾罹尘面色如碳, 好端端的有一个剖析, 解释自己的机会,却硬生生的被绒团突然的介入给扑棱没了。
自刚刚吻过容舟起, 顾罹尘便是心里慌张, 怕她又是多思, 然后一句话将自己打入无间地狱。
而且说好了带她来见那只黄猫,可又是四处寻觅毫无踪迹。
顾罹尘此刻更是有些焦灼。
华容舟拥着绒团, 现在已经清醒了下来,看着这个大男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免有些失笑:“不用了……我相信侯爷便是。”
这面小金挂牌都在这里了,顾罹尘所说的事情十有□□那边是真的,只是华容舟现在心里还是有些颤。
两辈子的她都把太子当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话本子都是这么说的。
所以她才将一颗心都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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