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顾罹尘低垂着眉眼,黝黑的瞳目遮掩在睫毛之下。
华容舟一向就是这样,但凡两个人当中另外一个人比她更是惶恐,她的心就会稍稍的安稳了起来。
比上不足,不比下有余。
这会儿嗅着男儿身上的青松香气,华容舟抬眼问道,声音不甚有力:“那我现在该是如何唤你?侯爷……还是……大皇子?”
“容舟喜欢唤什么就唤我什么,还和以前一样唤我罹尘哥哥也可。”
华容舟乜了他一眼,顾罹尘忽觉有些寒气透骨不敢在多说,拥着怀中的娇躯,顾罹尘只听见怀中女子言道:“既然这样,都可,左不过我的兄长都同我有大仇,侯爷这般上赶着成为我兄长的一个,容舟也是不介意。”
顾罹尘立刻摇摇头,再看过华容舟,顾罹尘的声音不算响亮,说话之间也没有刚刚踏步进来时的果断从容。
语气带着微微的软,听在耳朵里就好像是绒团的猫尾巴扫过她的脸一般:“容舟是否还是要走?能不能不走……”
不动声色的锁紧了臂腕,即便是冬日着了棉衣,怀中的姑娘还是小小一只,这模样好似趴在他胸口窝存。
让他分外的满足。
重新将她纳入怀中,顾罹尘心间这才安稳起来。
“我若是走,侯爷会怎么样?会派人拘着我,不让我再回崇朝,还是干脆灭了我的口,把自己是北渊大皇子的秘密永久的瞒下去?”
顾罹尘这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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