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必定是要坦诚相待的,早些让容舟知道,亦或是晚些,都无甚区别。
现在他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独独关心的就是容舟的反应。
容舟现在应当是吃了好大一惊,因为怎么好端端的自己的未婚夫会有这般大的来头。
但是华容舟的神态不似他所想,目光清明,脸上的惨败也是回了些红润,只是那唇瓣还是干燥着的。
看来容舟远比她所想的要淡然许多。
顾罹尘松了一口气。
……
其实,不然……
华容舟此刻的心间已经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不能慌!不能慌!
将顾罹尘一番话掰开来分析,华容舟的心越来越静,甚至还在心里头勾着崇朝和北渊两国的地图。
所以说顾罹尘的父亲是崇朝国的国君颢景帝,母亲是北渊国如今的桓荫女君……
桓荫女君啊,多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物,能在北渊的朝堂波荡之下坐稳了王位,也是一位巾帼女枭雄。
而顾罹尘是桓荫女君的儿子,是个含着北渊血脉的人。
也难为顾罹尘这一路总是暗戳戳的提起北渊,北渊的风土人情,北渊的豁达民风,北渊的香甜冻梨。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华容舟的心间有些凉,这会儿那凉还透着自己的小腹绵延而上,钻着她的经脉,不动声色的研磨着她的骨血,连带着她唇珠都在缓缓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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