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歇一歇,这几日赶路的确是快了些,就在这儿歇几日,咱们不急……”
言罢不容华容舟拒绝,顾罹尘就派赵耳訾去寻最近的一处驿站。
华容舟也是当真是身子难受,也就乖巧的应下来了。
赵耳訾骑着马带了几人去四周寻了去,自家主子一摊上云岚县主的事就把任何事情往后推,这几日北渊的书信来的可不比在上京的时候少些。
偏生主子不急……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赵耳訾立刻双腿狠狠的夹了座下的马匹,很快之路上只留下那一行飞尘。
午后他们便是歇在一家朴素的驿站里,刚刚到了屋子里她就让吴玉赶快去打些热水来,这下身汩汩流淌的感觉,可不就是表示这她那每月一来的葵水么。
“小姐,你快好好歇息一下吧。”吴玉看着自家小姐那般难受,只恨不得去替了她每月这般的苦楚。
每次华容舟的小日子都过得难受的紧,脸上没有血色,整个人都是蔫吧着的。
“无碍……”华容舟惨败着唇,小腹如同坠着锥子一般,胀痛之感久久不能散去。
屋子里的门很快的就被吴玉关上了,只余下她一人的时候,华容舟彻底的就忍不住了,一下子摊在床榻上不得动。
绒团最喜欢粘着她,这会儿也一齐跳到了床榻之上,总觉得在她枕头之上把自己围成了一个白球。
如是平素,华容舟肯定会伸手抚弄绒团的白软身子,但是现在她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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