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香烛铺子,甚至是东区外的客栈的文书也一同在这里了。
华容舟一张一张看过来,烛火下她本就多情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诧异。
除却她之前送到顾罹尘那处的地契,顾罹尘还送了许多新的地契给她,零零散散三起来,东区的大半铺子的地契都在她手中了。
她现在可当真是富了。
不免笑容满面,层层布料里头还有张纸条,短短的两行字,但是字迹甚是遒劲有力。
“东区的铺子都予容舟……
另有:今夜念你”
华容舟耳尖一红:……
她也有些想他的。
摸着绒团毛茸茸的肚腹,华容舟将这些都收拢好了,只取出必要的地契,随后一道道的都将它们包裹好,同之前都圣旨一道放在床榻之下的暗格之中。
提笔就是顾罹尘的脸庞,男子明明看上去应当和她大哥一般端庄稳重,但是有时对着她有时有些不着调,还总是让人感觉到他淡淡的慵懒,像什么呢?
华容舟指尖被绒团舔舐着,粉嫩温润的舌头裹挟着她的指尖华容舟看着渐渐失了神。
其实,顾罹尘的性子也同绒团万分相似了。
待着外人万分的清冷,对着自己人倒是熟络亲昵,记得他们第一次约着出去玩的时候,她湿了鞋,顾罹尘就是要背着她走的,还哄她唤他一声罹尘哥哥。
罹尘哥哥。
舌尖抵着下齿,这四个字轻缓的从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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