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景帝的目光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像是无形的刀子细细密密的划过眼前白衣少年的周身。
“看来平南王府还当真是出类拔萃,人才济济啊,就连右相前几日都是亲自递了折子上书言明你是个人才,可以重用……”
“说吧,你是怎么查到的林家这事的,还有你是谁家儿郎,竟是瞧不出上京还有你这等才人。
华容琅敛去眸光中的几缕讽刺,面上蒙上一层少年人初初触碰龙颜的诚惶诚恐。
“草民惶恐,草民是平南王府的二子,平南王的嫡弟。”
“好了,右相所提举荐之事,等朕再为查探清楚再言。”
一锤定音,颢景帝看着宋旧德道:“右相也退下吧,你留下……”
御书房现下只剩华容琅。
“你同林家有仇?”颢景帝淡然的看着华容琅,轻飘飘的接过刚刚断下的话头。
华容琅话说不出来了,在颢景帝的严苛目光之下,华容琅有些战战兢兢的杵着。
“草民不敢……”
“呵……”颢景帝冷言道:“若是不敢,你连林尚书的事情都敢伸手去查。”
在颢景帝的威慑之下,华容琅悬着一口气:“草民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得了官位……先靠着举荐的由子入朝,来年殿试再正了文名。”
“殿试……”颢景帝皱着每天,突然想起来:“朕记得,你就是景辞口中那位文采斐然的上京麒麟子。”
“陛下谬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