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下去。
顾罹尘看他的眼神带着恨,从来没有人能如颢景帝一般,大言不惭的这般弥补。
是不是在颢景帝看来,无论旁人受了多大的苦楚,他都能后来用“弥补”二字轻描淡写的将那人所受的罪责遮掩过去。
颢景帝能看得出顾罹尘眼中的淬毒,但是这又怎样。
只要顾罹尘身上留着他的血脉,他就是他的儿子。
所以这崇朝国,顾罹尘要也罢,不要也罢,他都会塞到他的手中。
而顾齐渊现在这般态度,无非是还没有享受过权力和高位所带来的快乐,只要他有朝一日沾染上了,得了趣了,那便是再也戒除不掉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颢景帝这长廊的门扉关严:“算了……谈谈正事吧。”
*
钟玉楼外头的王喜有些瑟缩的跺了跺脚,这楼阁也是太高了些,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受不住。
但陛下没过几个月都要过来,来的时候都还待上一整天,何人都不许叨扰。
陛下待镇远小侯爷就是不一般,这处都让人给进来了。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脚步声混杂着颢景帝的声音袭来:“王喜,送镇远侯回去。”
浮尘一挥,王喜立刻弯着腰迎人出门:“侯爷……请……”
颢景帝少见的好心情,披着大氅看着玄衣男子渐渐走远。
路上顾罹尘心情着实是不虞。
没想到这辈子老东西的手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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