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骗他说陛下参与平南王府的那件事……”
“可这若真是真相呢?”华容琅心情好极,连带着看苏清澜都顺眼几分,“你放心,你今日演的不错,不愧当初将我哥咬的死死的。”
“可他会相信么?”苏清澜面色惨然。
“自然会,他查了五年都查不到的东西,背后的权势除了陛下再无旁人……”
“那你……你怎么会知道这等机密……”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法子。”
五分夸耀,五分嘲讽,华容琅又道:“现在你放心,你兄长会好好的……”
因为他正在好好的过那奈何桥,陛下的人早就将他处理了。
*
山路湿滑,下山的时候,华容瑨如同踩在云间,每一步都万分的不踏实。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在细细思索着,亏他觉得五年前的事他十分明朗,现在看来他不过是被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真相。
陛下会对平南王府下手,这是为何恍然之间,华容瑨回忆起他父王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他,以后得了空要解甲归田,将兵权交上去。
原来那时他父王就知晓在陛下眼中,平南王府早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了。
等下了山,万株枫叶层林尽染,在晨光的雾气中如血般炽热湿红。
像极了血脉之中汩汩流动的红流。
是华容舟给他的血,是陛下对平南王府动的手,他误了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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