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华璇清踢门而入的姿态让他惊慌,纵是华容舟早就让茶二告知今日会有这么一出,他还是担心。
“吓到你了?”华容舟哑然。
天不怕地不怕,带兵打仗五年的镇远大将军被她吓到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华容舟原本放下的手又搭在顾罹尘劲瘦的腰际。
“所以现在本侯不虞。”
顾罹尘嗅着华容舟身上的味道,华容舟却看着她面前顾罹尘身上的白毛,那是刚刚顾罹尘抱绒团时留下的。
看不见华容舟的表情,顾罹尘只是在华容舟的耳边继续诉说:“陛下的赐婚圣旨还未赐下,如果说……我们要赶在婚前,也就是年前,先去安都,容舟可愿意?”
华容舟闻言笑道:“我可……那侯爷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无碍。”顾罹尘紧了紧手臂:“那容舟还早些做了准备,我们估摸着很快就要走了。”
绒团在顾罹尘脚边扒拉着玄衣,顾罹尘没空理他,绒团干脆抱着华容舟素白的裙摆慢慢往上爬。
华容舟微微挣脱顾罹尘的怀抱,又弯腰捞起已经爬到她大腿处的绒团。
绒团被捧起看着和它齐高的主子兴奋的喵喵叫。
华容舟将脸埋进绒团的毛茸茸里,舒服的喟叹一口气。
顾罹尘看着眼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绒团气不打一处来,但看华容舟心情也算是好些了他也是放下了心。
华容舟的确好些了,平南王府像是牢笼,里头无数水怪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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