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同母后便是在府上严禁养猫。
记忆里的那只猫早在两辈子的洗礼下消逝了它原本的模样,华容舟现在想起来,那猫也不过是普通的家猫,性子颇野。
可奈何她打小没养过这样的小宠物,哪怕猫儿经常龇牙咧嘴朝她放凶,她也舍不得丢了去。
猫儿凶她,她就凶回去;猫儿不听话,她就叉着腰和猫儿猫言猫语说个不停,也不管猫儿是不是能听得懂。
最后那只猫还是溜走了,养了一个多月的小白眼狼说走就走……
华容舟现在摸着怀中的绒团,两个猫儿天差地别,但都有着自己的狡黠和野性。
恍惚之间,华容舟想起在茶馆初次见顾罹尘那回,玄衣的顾罹尘修长的手背都是细密的划痕,伤口不深但是细密绵长。
华容舟举起绒团的小白爪子细细打量,绒团的软垫前还有刚刚长出的尖利的指甲。
不懂华容舟为何又举起它的前爪,绒团“喵喵喵”的发出一连串细软的叫声,顶着白绒绒的脑袋用它那独特的蓝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华容舟。
野性散去八分,唯独会了看人脸色下菜。
华容舟心间一暖,也不知顾罹尘调教了多久才把绒团训练成这番乖巧模样。
*
中秋未到,皇宫之中已经荡着圆月的喜气,金桂飘香,越是靠近皇帝的御书房桂花越是香气浓郁。
刚刚下朝的颢景帝在御书房正和一位素衣老翁说话。
身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