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着华容琅的四肢和骸骨。
容舟长大后焕然之间变成一个华容琅从未认识过的人。
知礼,端方,为人滴水不漏。
她甚至在东区开了个学堂,“九思学堂”,好一个“九思学堂”啊!
华容琅闭上眼又是再睁眼,将那泪压了回去,大哥现在还在身边,同他一样,大哥对容舟也是不甚理睬。
二弟看他的眼神华容瑨捉摸不透,华容瑨低头:“这么看我做甚?”
华容琅微微轻喘,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刚刚思及旧事,心尖恍惚,有一件事一直想问……”
椅子边的华容瑨顿首:“有什么直接说。”
“大哥是为的什么和容舟生分了的?”
一片悄然,容舟对大哥而言并不是不能提及的人物,但是每每谈到容舟大哥的面色颇为不对劲。
若是他自己是长久积蓄对容舟的不满和训责的话,大哥则是多了抹浓烈的憎恨。
在王府出事之前,大哥就将容舟视为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娇宠至此,但为何后来形同陌路。
一身深褐色长跑的威武男子摸索着腰间的长刀,华容瑨斜眉入鬓,浓眉大眼端的一副寒戾的劲儿:“为何好端端的突然这么问。”
华容瑨不愿意回答,素日里不想容舟便好,但如今每每一想到容舟,华容瑨心里混杂着乱七八糟的情绪。
仿佛燃烧到滚烫的石头砸着心口,咣当哐当烫着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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