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声音貌似不喜,顾罹尘也不着急,只是依旧恭敬的回道:“臣除此之外别无心愿。”
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空气中除了焚香的气味之外还隐隐荡着苦菊的香气。
但御书房周围并没有种苦菊,顾罹尘鼻尖动了动,只是唇角一丝冷笑勾得更紧。
一时之间御书房陷入了沉寂,空气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颢景帝看着半跪恭敬行礼的顾罹尘,一时间心潮起伏,但面色难以甄别。
“王喜,先上椅。”
王喜连忙“诺”了一声,只是还未动起手脚就被地上跪着的顾罹尘给阻碍了:“谢陛下,只是微臣府上还有要事,今日得早归。”
颢景帝一口老血上涌,瞬间哽在喉咙,生生地喘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王喜瞧了一眼陛下,颢景帝摆手让他退回这才退下。
“好不容易来宫里一次,你府上又有何事?”
顾罹尘又是不言。
看顾罹尘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颢景帝索性放开了眼细细打量。
几年不见,顾罹尘已经和过去大不一样,昔日还比不得他身量高的顾罹尘现在稳稳高出他半头。
发色浓墨,身量极佳,许是多年在战场上厮杀,那秋装里头的肉敲上去也是鼓鼓胀胀。
一时之间,颢景帝心潮澎湃着一股骄傲而又愧疚的复杂之情。
顾罹尘牙关紧要面色不虞的模样瞧上去和他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紧闭的嘴角间,简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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